黏腻滚烫的液体糊住了眼睛,带来刺痛。他淡然的声音随之响起:“不必,我信蔓蔓。”
说完,他搂着沈蔓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吩咐:“送到静山寺,跪满三天,给沈蔓祈福道歉。”悬吊的绳索晃动,温热的奶茶顺着倒垂的发丝滴落,与无声的泪水混在一起。
静山寺的三天跪罚,让姜蔻的双膝血肉模糊。她扶着墙,一步步挪下湿滑的石阶,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她几乎麻木地回了家,将一切收拾妥当后。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航班信息清晰地显示着五天后,下午三点,飞往苏黎世。
几乎同时,邮箱弹出了新通知。离职申请,已批准。
姜蔻看着那两行字,像是看到了通往新生的路标。
她开始安静地收拾行李,将那些与徐毕归有关的物品,一件件丢进垃圾桶。
3
凌晨一点,别墅死寂。
踹门声如惊雷炸响,姜蔻从浅眠中惊醒,肋骨的旧伤仿佛也随之裂开。
徐毕归站在门口,身后是两名黑衣保镖,以及哭得梨花带雨的沈蔓。
“毕归......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戒指,外婆唯一的遗物......”沈蔓拽着徐毕归的袖口,泪珠滚落,指尖正对着姜蔻,“她一直在别墅整理东西......一定是她拿了。”
姜蔻靠着沙发,脸色因疼痛而苍白,声音却异常平静:“我没拿。”
她辩解,“我整理的都是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