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央手里的鞭子抽的更响了,吓得一群人纷纷逃窜。
屋内,苏糖为阿依做了针灸,跟梅朵谈起了攒钱盖房子的事情。
“阿妈,等我攒够了钱,咱们就在村寨里盖第一座两层楼,又宽敞又舒服,到时候咱们一家子都搬进去住。”
之前她从鲁地带回来一千八,又从舅母那里要来了四千块。
写了欠条的大舅舅吓得连夜跑了,舅母一家人开始抵赖,不过苏糖让降央带走了他们牧场里的十几头牦牛抵账。
一头公牦牛四百多块,母牦牛更贵些,只不过这些母牛正在产奶,卖了就太可惜了,苏糖就让降央先养着。
她已经打听过了,在村寨里盖一座二层楼大概需要一万块,还差几千块。
不过如果她多看几个富户病号,这几千块也不难攒到。
盼什么来什么,金珠正好来看望阿依,苏糖就缠着她教自己骑马。
金珠牵着自己的小马对苏糖道:“放心吧,我们村寨里大部分女孩子都是跟着我学会的骑马,不出半天准能把你教会。”
苏糖开心的抱住金珠:“金珠,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
等她学会了骑马,以后去看病号就能自己去了,不用特意等别人的牛车,或者麻烦降央。
金珠带着她去了草场。
两人都是花一样的年纪,又都未婚,走在一起就像是两朵韵味不同的鲜花。
苏糖像是圣洁高雅的雪莲花,金珠则像热烈奔放的格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