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说过自己有厌蠢症,提起孟珣也是皱着眉说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鹿伊怎么可能喜欢孟珣?
这时,鹿伊主动打来电话解释。
“江蘅,我填错了专业导致滑档了,不过还好,我们学校隔得很近,我们考研填同一所大学就行了!”
江蘅放下日记本,“鹿伊......孟珣是不是也考上了B大?”
对面沉默一瞬,“对,算他运气好,不说他了,改天我带你来B大逛逛。”
江蘅勉强接受了鹿伊的理由,但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江蘅去B大找鹿伊,十次有九次不在,电话时常占线,她说是在线上开小组会议。
江蘅刷到孟珣的朋友圈,照片上他围着鹿伊的围巾,配文又被某人‘嫌弃’笨了!嘴硬心软地给我套上了围巾。
那条围巾是江蘅亲手织了送给鹿伊的圣诞节礼物。
他呼吸一窒,但还是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江蘅听说鹿伊感冒,冒雨去送药,却得知鹿伊去给忘带伞的孟珣送伞了。
一件件细微的小事,冰冷单向的聊天框,不咸不淡的电话,得不到回应的分享,像滚雪球般,最后压垮了江蘅的热情和期待。
最后一次,国庆假期,江蘅和鹿伊约好一起坐车回本市。
可鹿伊前一晚说她退票了,教授叫她在学校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