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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也时常偷偷的看苏糖,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看到苏糖编的是单辫,布商妻子笑眯眯道:“苏医生,可有心上人啊,有没有考虑留在康巴?”
苏糖一听就知道她这是相中了自己,正想说什么时,降央背着包袱走过来,黑着脸把她拽走:“磨蹭什么呢,阿佳还等着咱们回家吃饭呢。”
他把包袱系在多玛身上,而后掐住苏糖的腰,直接把她抱上了马。
在几人错愕的眼神中,降央翻身上马,夹紧马腹,带着苏糖疾驰离开。
同为男人,父子俩很清楚降央这一行为无疑在宣誓主权,顿时一脸失望。
看来晚了一步,这一朵花已经被乡下的野小子摘走了。
布商妻子却不以为意:“乡下的穷小子能跟咱们比吗?更何况乡下多旧习,苏医生是汉人,肯定接受不了他们那里的旧婚俗,我看这事儿还是有转机的。”
听阿妈这么说,大儿子顿时眼眸发亮:“阿妈,我该怎么办?”
“苏医生救了你,我们自然要上门答谢的,放心吧,阿妈来帮你安排。”
“谢谢阿妈。”
他去内地进布料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汉族女子,但还没过像苏糖这么好看的女人。
睁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心动了。
阿妈说的对,他们是镇上的富户,可以接受汉人的婚俗。
但偏远的村寨为了避免财产纠纷,更好的凝聚劳动力,保证家庭结构稳定,就习惯沿袭旧俗。
苏糖一定不会答应。
此时苏糖并不知道一家人对她的算计,只是好奇这个时间本该在牧场干活的降央怎么出现在了镇上,还没骑马,难不成靠两条腿走来的。
“二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耽误你好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