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威顿时松了口气,有了这些信息就不难找人:“行,这个媒人我当定了,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他本想留丹增吃个饭,但丹增执意要走,丁威就联系了部队,让丹增坐着军用吉普车回驻地。
丹增想尽快复命,所以没再推辞。
这样他也能尽快赶回驻地,找领导批假后就带着阿爸返回鲁地向心上人正式提亲。
上车后,丹增摊开手指,只见掌心里多了一枚珍珠发卡。
那是苏糖掉的,捡起来的那一刻他有了私心,只想将心上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将她,也占为己有。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往身后倒退。
车内则乱哄哄的,让人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苏糖跟梅朵吃了点东西就闭目养神。
“小糖,也不知道你阿爸回去看到家已经被卖了,会怎样。”
“阿妈,你还记挂着阿爸吗?”
“呸,他都这样对我了,我要再惦记他,就是贱骨头了。”
梅朵伸手抚摸着苏糖的头发,像是在诉说自己过去,又像是警示苏糖。
“小糖,当年我爱上了你阿爸,觉得只要相爱就能抵过万难,哪怕他好吃懒做,酗酒没出息我也认了,可他现在不要我了,那我得恩就报完了,跟他就没情分了。”
苏糖知道阿妈敢爱敢恨,嫉恶如仇的性子,但她又怕阿妈会因为旁人的恩情又忽略自己的感受。
“阿妈,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再婚的话,我希望你能遵从自己的本心,而不是被别人以恩相挟。”
“傻小糖,阿妈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再婚,以后我就守着你跟阿依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