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拿了块毛巾走到了院子里。
此时刚灌了半桶水的降央浑身湿漉漉的,跟个落汤鸡一样。
苏糖噗嗤一声笑了。
降央只觉得她的笑很耀眼,就像是早上升起来的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心窝也是。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从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滚,唇瓣被水浸过,更加靡丽,尤其是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简直不要太好看了。
苏糖忍不住道:“二哥,你这张脸简直祸国殃民。”
帕拉有四个儿子,老大二十六岁,常年驻守在部队。
降央排行第二,比她大四岁。
老三跟苏糖同岁,就是比她大几个月,三哥帮家里多做了几年农活才去上学,这时候还在镇上读高中。
小老四今年十岁,从一出生身体就不好,帕拉还要照顾外婆,就让他寄住在别村的大婶那里,自己则每个月出点钱。
阿克说等办完婚礼就让大婶把小老四送过来。
“你说我是祸害?”
“不,我夸你长得好看。”
降央拽过她手里的毛巾粗鲁的擦了擦:“好看是形容女人的,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