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骤然打破沉默:“既然陪宋橙吃饭是家教工作之一,以后,过来吃晚饭,陪她一起。”
宋橙闻言,高兴的说:“好耶。”
温昭雨拒绝的话刚要出口,宋予衡给她堵回去:“为了保证上课质量,多双筷子的事。”
温昭雨抬眸,撞上那道如鹰隼,带着职业性审视的目光。
“好,那多加的半小时课时费,我不收。”
眸光微凛:“课时费该多少是多少。”
温昭雨坚持:“这不合适。”
对上那道清澈中带了几分倔强的眸子,宋予衡不慌不忙:“有你还的时候。”
温昭雨想起周日晚上的那句:欠着。
异曲同工。
宋予衡口吻淡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凡合理,心安理得接受即可。”
“在有价值的事情上据理力争,那是原则,在细枝末节上坚持,是拧巴,毫无意义。”
温昭雨当时并不理解他这番话的深意。
心里还挺委屈的。
明明是为他节省开支,替他考虑,结果被扣上一顶“斤斤计较”的大帽子。
他已表态,如果继续坚持,怕是要再背一个“不识趣”的罪名。
某一刻,她垂眸,重新审视着这段时间的心态。
曾几何时,自诩将宋橙教得不错,暗自窃喜,以为凭着几分本事博得了大领导的青眼相待。
现实终究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领导终究是领导。
隔着鸿沟天堑的距离,岂是能轻易拉近的?
褪去虚妄幻想,摆正自己的位置。
长睫垂下,深呼吸,口吻里带了几分刻意的疏远:“就按宋厅的安排。”
宋予衡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当晚的课以零食为主题,草莓蛋糕和芒果布丁被拿到了房间里。
聊几分钟可以吃一口。
这节课宋橙上的最开心。
上完课,宋橙不让她走。
欠着账,拒绝的底气自然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