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之上,曹禧捧着那外边太监捡回来的纸鸢递到了宋幼珊的面前道:“娘娘,幸而找回的及时,纸鸢并未落入旁人之手。”
宋幼珊抬了抬眼询问道:“未曾被别人瞧见吧?”
曹禧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今日虽不是上下朝的时间,但……那位秦状元却在宫门,是来接韩家大小姐的,正巧就瞧见了娘娘的纸鸢……”
“不过娘娘别担心,那拾纸鸢的小福子说了,自己去的及时,未曾让秦状元捡去。”曹禧连忙说道:“就是那秦状元甚是古怪,竟还想将纸鸢要过去细看,不知存了什么心思。”
“如此……”宋幼珊眼底闪过几分冷笑,继而开口说道:“那将这纸鸢烧了吧,以免再惹出什么风波来。”
“是。”曹禧闻言连忙应下。
宋幼珊带着几分兴味,未能得见秦长钰脸色实在有些可惜呢。
她转身对着紫鹃道:“再去做个纸鸢来,替本宫送去御乾宫,就说本宫思君心切,鸢飞情长。”
“……”
她有话是真敢说啊!
那呈送到御乾宫的纸鸢好像都显得不普通了。
赵玄翊瞧着那呈送案前的纸鸢,听着安康宁的汇报,像是都能想象出宋幼珊说出‘思君心切’这番话那矫揉造作的娇媚模样,也不知是怎么,赵玄翊唇边无端的勾起了一抹笑。
“贵妃今日都在做什么?”赵玄翊好整以暇的询问道。
安康宁躬身连忙回话,三言两语便告知了赵玄翊今日宋幼珊独自一人在云台放纸鸢的事儿,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奴才瞧着,贵妃娘娘这是想皇上陪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