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醒悟过来,眼中爆发出惊怒的光芒:“原来如此!他根本不是偏爱,而是在一步步消耗我们各大皇子和太子的力量!”
“他已经在那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了,难道还贪恋皇位,想再坐个一百年不成?”凌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杀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凌萧突然一掌拍碎身旁的石案。
玉石崩裂声中,他的声音带着刺骨寒意:“皇室亲情?不过是他手中的提线罢了!偏爱时能让你一步登天,厌弃时...”
话未说完,但殿内骤然降低的温度已说明一切
“殿下,”沈长青的声音冷硬如铁,“如今两州的州牧皆在你掌握之中,又有镇北王与你合作,何不就此起事?”
沈长青冷漠开口。
凌萧猛然抬手打断,指尖在案几上敲出沉闷的节奏:“沈司主,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前些日子神卫军突然调往明州,血洗九幽教总坛,我们能借用的邪修力量已折损大半。”
更令他在意的是——
凌萧的指节捏得发白,“若我们贸然起事,怕是正好给了大哥可乘之机。”
沈长青眸光微沉,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三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殿下,既然陛下有意与炎天宗开战,我们不妨作壁上观。”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待两败俱伤之时,再坐收渔利。”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继续道:“另外,殿下可暗中接触五皇子。他在三方势力中,根基最浅,正是我们可乘之机。”
“天元剑宗虽有法相境强者坐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元剑宗那位法相不过四重境,本座亲自走一遭便是。”
凌萧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良久,他缓缓颔首:“五哥这些年韬光养晦,确实藏了不少底牌。”指尖一道剑气倏忽而现,将飘落的树叶一分为二,“不过...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