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跟着宋幼珊这短暂的些许日子,他总觉得自己得好好表现一番,这位贵妃娘娘真是不一样!
故而曹禧如今勤快了许多,重华宫外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想着法子去打听来。
这不,如今宫中议论最多的就是南瑾公主了。
今儿听闻南瑾公主在水榭设宴,那些懂事的都不往水榭去了,绕着走以免触了南瑾公主的霉头。
“按理说韩家大小姐这会儿该是在准备婚事,怎还有空入宫来?”宋幼珊微微扬眉询问道。
“韩家大小姐与南瑾公主乃闺中密友,如今南瑾公主正需要人陪……”曹禧低眉笑着说道:“那位秦状元岂会不给南瑾公主的面子,奴才听闻前边宫人言说,还是秦状元亲自送来的。”
“这般如胶似漆的,又接又送倒是留下不少佳话。”曹禧笑呵呵的说道。
“哦?”宋幼珊缓缓坐直了身来。
别的不说,秦长钰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一点没变。
宋幼珊拧着眉,绞尽脑汁的搜刮着原主的记忆,从那零星半点记忆碎片之中找出点有趣的东西,当下对着曹禧招了招手说道:“本宫今儿瞧着日头不错,不如去拿来纸鸢放放。”
曹禧不知宋幼珊是怎么忽而起了心思,但是面上却很快应下:“奴才这就让人去准备来。”
“紫鹃,你字写的如何?”宋幼珊侧头看向紫鹃。
“胡乱涂鸦,尚能辨识。”紫鹃低眉应着,如她们这样一等宫女都是读过书写过字的。
“替本宫在那纸鸢上写几句话。”宋幼珊略有些汗颜,这穿书好就好在,书中朝代完全架空,文字都是简体的,奈何她虽然看得懂却写不来漂亮的毛笔字,实在不敢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