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合规矩!”
“千百年来,哪儿有女子做官的?”
我冷哼一声:“你常说规矩规矩,那今日我便告诉你,所谓的规矩,是由胜者书写的。”
“若是你也能站得像我一样高,才有机会对这制定的规矩置喙。”
陈怀芳又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和破烂不堪的平安符。
“你看,以宁。
这些东西我都还留着,平安符也被我找了回来。”
“你当初不是说要等我吗?
现在你我都在朝廷做官,我们,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饶是我从村里出来见过许多大场面,也被陈怀芳这变脸速度惊到了。
我看到门口的沈静秋,心思一动,对陈怀芳道:“那沈静秋怎么办?”
陈怀芳握住我的手:“不过区区尚书的女儿,有了你我休了她便是。”
“她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
“你看这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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