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的两滴泪珠子砸在了手背上:“好布姆,阿妈会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吃苦头。”
站在一旁的苏酥暗暗的勾了勾唇角。
苏糖这个蠢货哪知道啊,阿妈很快就要回康巴了。
外婆把阿妈嫁给了她当年的未婚夫,也是当地最穷的人家。
对方还有四个儿子,为了亲上加亲,还把她许给了继子。
结果订婚后,由于自己的一个小疏忽,本就体弱多病的小老四没了,家里都把所有的过错推在她的身上。
大哥虽然在部队有出息,但迟迟不肯跟她履行婚约,不久就牺牲了。
二哥以出去闯荡为由,再也没回来,后来才知道是被人设套,染上恶习,乱刀砍死了。
三弟考上了内地的名牌大学,毕业后就杳无音信。
守在家里的苏酥就成了当地的笑话,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改嫁给另一家人,结果有做不完的农活跟家务,生不完的娃。
跟着阿妈去参加姐姐的婚礼时,一见到她就惊呆了。
苏糖的皮肤跟刚剥壳的荔枝一样,皙白水嫩。
头发像绸缎一样,乌黑发亮。
身材纤浓有度,宛如少女。
身上穿着时兴的衣服,宛如电影明星,一颦一笑间皆是风情。
再看看自己。
长期在康巴生活,皮肤粗糙的跟开裂的树皮一样,脸上还有高原红。
头发干枯稀疏如乱草,没有半点光泽。
身材因不停生娃,又得不到休息而走样,宛如臃肿的水桶。
身上穿的羊皮袍脏的看不清原本的底色,就像叫花子一样。
围绕在苏糖身边的是前途锦绣的继弟,成为首富的丈夫。
自己则身前挂着一个娃,身后背着一个娃,两娃还哭闹不止,衬得她宛如小丑。
在巨大落差的刺激下,苏酥就在新房里放了一把火,烧死了姐姐,而她也吃了枪子。
好在她重生了,那就好好的享受继母的疼爱,继弟带来的荣光,首富丈夫给予的富贵荣华。
就把那困苦可怜又绝望的人生送给姐姐吧。
叮,架空年代,剧情纯属虚构,漂亮脑子寄存处。
叮,亿万富翁打卡处。
叮,记得加书架喔。
叮,火啦不玻璃心,宝子们看书图乐子,朝我开炮,别客气~"
看来这两个孩子有些不对付。
不过孩子们就是这样,多磨合磨合就好了。
从降央护着苏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是个好孩子,就是脾气不太好。
“降央,小糖是女孩子,女孩子是要被精心呵护的,你可不能这么粗鲁,而且我们家小糖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女孩子。”
这句话表面上是规劝,实则警告。
降央心里一阵不忿,明明受伤的是他,但面对长辈他还是道:“阿佳(阿姨),我会注意。”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梅朵点了点头:“快点上路吧,你们阿依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碍于长辈在,降央忍着火气把苏糖从地上拽起来,而后把她抱上了马背。
哼,这个女人腰太细,好像一折就断,应该不会骑马,毕竟骑马需要腿部跟腰部发力。
身子太轻了,好像风一吹就倒了,怕是连牛奶桶都提不动,不像他们康巴的女孩子,丰满匀称有生命力。
皮肤还白的跟瓷器一样,不像高原上的女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颊上还有可爱的绯红,也只有汉族男人才会喜欢这样‘病怏怏’的女人。
苏糖低声警告道:“你别再颠我了,否则还吐你一身。”
降央磨了磨牙,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
反正从这里到村子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不会骑马的人自然不懂放松,导致腿部肌肉僵硬,容易磨大腿。
一会儿就有她好受的。
果不其然,骑了一段路,苏糖就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疼,忍不住倒抽冷气。
降央感受到她的后背绷紧,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过看到她身体发抖,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还是没忍心。
顿时先把她抱下来,扒了袍子铺在马鞍上,将干净柔软的那一面朝外。
“上去!”
“喔……”
苏糖上马后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下的柔软,而且衣服上还残存着青年的体温,令她有些羞赧。
“笨死了,把腿放松。”
苏糖按照他说的试了试,果然舒服多了。
她这个人有仇当场报,有恩当场还,顿时大大方方的道了一声谢,还夸赞了降央一句:“阿布(兄长)真厉害。”
降央比她大四岁,叫他一声哥哥很合适。
“别再给我添麻烦就行!”
降央嘴上这么说着,但耳根泛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一阵风吹过,苏糖柔软的发梢扫过他的脸,身上独特的清香一股脑的往他鼻息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