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次我提出的条件让你不满意?”
“若你不喜欢静秋,等我们成了亲我休了她便是。
她本来就不如你漂亮,性子又无趣得紧。
若不是看在沈尚书的份上,说什么我也不会娶她。”
“况且有以清兄长状元郎的身份,我那岳丈也不敢为难我们。”
这些信连同陈怀芳送的礼物被我一起打包呈给了他那位岳丈大人,沈静秋脑子不清醒一味听从他,可他那位岳父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见陈怀芳入赘自己家还不忘出去攀高枝,甚至还想一脚踹了自己女儿,他立刻就请了家法伺候。
只是不知在陈怀芳被打的时候,沈静秋到底帮着谁。
毕竟这男人和父亲,可都是她的天。
陈怀芳被打得下不了床,听说伤得太重后来不得不从宫里请了御医去。
这件事一时传开在京城传开,他这位还没来得及走马上任的陈大人便在福泉县出了名。
过了段时日,最后一次收到陈怀芳的来信,他变聪明了,找了人替他送信来。
他言语间满是威胁与求而不得的憎恨。
“以宁,我好言相劝你不听。
"
三年前,定了娃娃亲的陈秀才进京赶考,只留了一封信要我等。
我等啊等,等到了十八,等成了乡亲嘴里的老姑娘,也不见他回来娶我。
等我终于寻到他时,他风光满面:“我考取了举子,现如今已是尚书大人的女婿。
若要你和静秋平起平坐未免太过折辱她。”
他勉为其难道:“这样吧,等你怀上了我的孩子,我再一顶轿子悄悄接你进门只称作良妾。”
“这样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眼见他摩拳擦掌准备向我下手时,我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笑话,你只是个举子,怎么要我这个新科状元给你做妾。
........陈怀芳吃痛捂着肚子:“你怎么还像之前一样野蛮,也就是我脾气好包容你了。”
我满不在乎地收回手,刚刚那拳看在旧相识的份上我才用了不到一成力。
他一脸正色对我道:“进了京你该知道,这天子脚下都是你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如今我已娶了沈尚书家的小姐静秋,她可是出身官宦世家的贵女,自幼熟读女德女训,为人又大方得体比你稳重得多,像你这般乡野粗鄙之人就算进门做妾也是委屈了她。”
“不过看在你苦等我三年的份上,我回去同她说一声,她那般体谅人想必也能同意。”
我有些无语:“你就没想过三年未见,或许我也成了你口中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