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叫嚣着:“民不与官斗,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贱民有多大的本事敢和我作对,今日若不跟老爷我赔礼道歉,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眼见他还未当上官,先摆起来官架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曾经我问过陈怀芳科举是为了什么,他告诉我为了做官,为了能替百姓发声。
却没想到他一朝得势,百姓就成了他口中的贱民。
那几个人被他疯癫的样子镇住了片刻,他反倒更加得意:“怎么样?
还是怕了吧?”
“你们好好地向我和夫人道个歉,今后我们再来的时候你们都得免了我们的吃食钱,如此我再考虑考虑能不能放过你们。”
他靠在椅子上一脸得意。
范兄大概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站了出来:“我本不想用身份压谁一头,但既然你只认官名,不认道理,我就不得不站出来了。”
他从怀中掏出陛下赏赐的令牌:“人你不认得,这你总认识吧?”
等陈怀芳看清范兄手中的令牌后,险些没从椅子上掉下去,头上豆大的冷汗一个劲地冒。
我清了清嗓子学着他刚刚的样子道:“这样,今日我做主你当众给大家每人都磕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陈怀芳一脸不可置信,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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