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我笑着凑近陈怀芳,“你要不要试试?”
陈怀芳吓得屁滚尿流,来不及站起来就狼狈地往出爬。
爬到门口他终于看到了门外的沈静秋:“静秋,你来的刚好,快扶我一把。”
沈静秋眼里只剩下了怨恨,狠狠剜了他一眼就向外走去。
沈静秋终于硬气了一回,回到家就收拾了陈怀芳的行李扔到了街上。
还给了他一封休夫书让他下堂。
气得陈怀芳在街上大骂:“世道真是变了,哪有女子休夫君的道理!
真是没规矩。”
他以为过路的人会站在他这边,不成想沈家请人把他的事变成了话本在茶馆里讲,这下就连路过的人都要啐上他一口。
没了沈家的陈怀芳犹如丧家之犬,被我一道折子参了之后也无人帮衬,只能灰溜溜地认罚。
在陈怀芳领完罚重回朝堂时,不知上哪儿纠集了一群老古董。
整日里上奏章反对我与他们一同上朝。
“女子怎么能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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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姜以宁,顶了兄长的名字出门招摇撞骗。”
说完他发现公主并未如他想象中的惊讶,只静静地看着他道:“那又如何?”
早在我察觉到公主对我有意时便早早向她坦白我是女子。
谁知公主全然不责怪,反而体谅我一个女子从众多人中脱颖而出最终能拔得头筹。
“若天下女子日后都能如你一般走出来,那这世上女子的地位将大有不同。”
陈怀芳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有些慌张。
“姜以宁欺瞒圣上乃是死罪!
难道公主要包庇她?”
“以宁当初出来闯荡是为了行走方便才用了兄长的名字。
寻你不到她想着站在高位才能找到更多的关系来寻人。”
“她为你付出那么多,可你今日却来检举她?”
陈怀芳脖子一横:“那又如何?”
“身为女子本就不应该出来抛头露面。
她跑出来已经是极出格了,更不要提她犯下这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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