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有些喘:“阿布,够了。”
降央见她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顿时牵了一下缰绳,多玛的速度渐渐的变慢。
她喘着气息,身体一颤一颤的。
降央的气息也有些喘:“别叫我阿布,以后叫我二哥。”
那句‘阿布’带着汉话绵软软的腔调,就像是羽毛一样落在他的心间,微微发痒,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苏糖撇了撇嘴,虎头蜂不仅嘴毒还事儿多,不过用来对付舅妈跟舅舅们正好。
“阿……二哥,待会儿见机行事。”
降央一脸不屑:“讨债这种事情,还是男人上,女人靠边站。”
在他眼里,只要拳头硬就能把债讨回来。
反正四个舅舅年纪大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连他们的儿子也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他可是蝉联望果节跟雪顿节的摔跤冠军,不嫌自己骨头硬的,大可以试试。
但在康巴,打妇女儿童、老弱病残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当两人出现在舅舅家门口时,舅妈就猜到了两人的来意,顿时一阵撒泼打滚,还拿头望降央胸口顶。
降央不是揍不过她,只是不能揍,只能抬起手连连后退,省的被对方碰瓷。
看到站在一旁从包袱里掏酥油果子吃的苏糖,他咬牙切齿道:“你还想看笑话看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