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台普通的缝纫机在鲁地卖一百八十块,到了这里却被卖到了三百块,而且还需要当地的票。
苏糖这会儿犯了难,钱她有,但是去哪儿搞票啊。
这种大件的票,只有机关单位的才能搞到。
苏糖摸了摸缝纫机,最终离开。
算啦,等她遇到机关单位的病号,再问问对方到底有没有票。
多玛带着苏糖回家的时候,忽然像是发生了什么,朝着山脚下冲过去。
“多玛,回去!”
可是这次,任凭苏糖怎么牵动缰绳,发出指令,多玛都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眼看坡度越来越陡,苏糖全身沁出一层汗。
她正思忖着要不要取出刀,给多玛一个教训时,忽然它停在了一块岩石后面。
多玛嘶吼了一声。
苏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连忙翻身下马。
此刻她才看到,岩石后面竟然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脸上血迹斑斑,肩膀上汩汩冒血,手里还握着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