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话是真敢说啊!
那呈送到御乾宫的纸鸢好像都显得不普通了。
赵玄翊瞧着那呈送案前的纸鸢,听着安康宁的汇报,像是都能想象出宋幼珊说出‘思君心切’这番话那矫揉造作的娇媚模样,也不知是怎么,赵玄翊唇边无端的勾起了一抹笑。
“贵妃今日都在做什么?”赵玄翊好整以暇的询问道。
安康宁躬身连忙回话,三言两语便告知了赵玄翊今日宋幼珊独自一人在云台放纸鸢的事儿,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奴才瞧着,贵妃娘娘这是想皇上陪着呀。”
赵玄翊闻言斜眼看了安康宁一眼道:“你何时这般狗腿,竟替贵妃说上好话了?”
安康宁连忙跪下:“皇上明鉴,奴才瞧贵妃娘娘对皇上您一片赤子之心,方才多话了几句……”
“呵……”赵玄翊轻笑两声:“你懂什么赤子之心。”
她分明有所图谋。
只是……
图谋为何?
赵玄翊垂眼盯着桌案上放着的纸鸢,神色淡淡摆手道:“收着吧。”
安康宁低声应下,走上前将那桌案上的纸鸢收入了旁边的锦盒之中,端看着皇上的脸色,见再无其他吩咐便躬身退出去了。
别看今日赵玄翊并无任何表示,实则早已经放心上了,不过一个纸鸢都能吩咐他收着,可见对贵妃娘娘是不一样的,就是安康宁琢磨不透皇上这看似理睬,却又不理睬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嫔妾参见贵妃娘娘。”重华宫内,婉嫔垂首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