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殿内气氛压抑的可怕,端坐在主位之上的赵玄翊始终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德妃绞紧了手中锦帕,就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之下,宋幼珊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真是叫人觉得肮脏,既无心侍君也不该与人苟且偷腥,吃着皇上的住着皇上的,家中亲眷皆得皇上庇佑。”
“在这宫中享受着奴才伺候,穿绫罗绸缎,如今倒是反咬一口,道起了皇上的不是。”
“常婕妤又如何觉得,皇上非要宠幸你才对?”
宋幼珊扬唇轻哼两声,上下打量着常婕妤说道:“你入宫来是缺男人来的?还不是为了家中昌隆,本宫且问你,自你入宫来,皇上可曾短缺过你一毫一厘?瞧你身上这穿的戴的哪样不是皇上赏你的。”
“如今做出私会外男,与人苟且之事,倒是怪皇上不宠幸你,寂寞了?”
“简直叫人听着恶心又可笑。”
宋幼珊扭身对着赵玄翊说道:“皇上,杀了她。”
宋幼珊干脆利落的一番话,说的屋内众人齐齐瞪大了眼睛,原本脸色阴沉的赵玄翊也颇为意外的看向宋幼珊,那漆黑的眼眸像是出现了一抹奇异的亮色。
赵玄翊轻轻扬眉:“贵妃让朕杀了她?”
比起宋幼珊的一席话,赵玄翊更为惊异的是宋幼珊这般冷血。
这让赵玄翊想到了多年以前,叶清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义正言辞的言说什么人人平等,说什么杀人偿命,燕王赞许她心善仁慈,看着她对下人宛若姐妹,看着她善待街边平民乞儿等等。
更对赵玄翊肆意杀人之举厌恶至极,人命在她眼中贵不可言。
即便他是太子,有人刺杀当朝储君,她都要辩个对错,认为是他杀孽太重以至招来刺杀,不该惩处了那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