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还要给老夫人请安用膳呢!”顾惜蓉鼻音轻哼,声音娇媚,欲拒还迎。
看到谢晋为她情动,顾惜蓉颇为得意。
男人就没有不好这一口的。
以她的魅力,必然能迷住糙汉谢晋。
“无碍,母亲更想抱孙子。”谢晋声音越发急促,解开彼此的外裳。
谢晋解不开,大手用力一撕,栩栩如生的海棠花肚兜应声而裂。
红帐落下,但盖不住一室纯情。
此刻比新婚夜更令人沉迷。
外面的丫鬟听到里面旖旎的动静,顿时红了脸,眸光多了几分春情,恨不得以身代之。
此时,谢家正院。
身着宝蓝色锦缎比甲的谢夫人,长脸肤黄,头上戴着略显俏皮的喜鹊登枝金步摇,跟她严肃刻板的表情,着实不搭。
此时听下面的仆人汇报,儿子一回来,不来请安,就直奔顾氏房里,还未天黑,就媾和。
白日宣淫,好不下贱!
眼看着桌上的饭菜都凉了,夜幕降临,月上枝头,仍旧不见儿子儿媳过来用晚膳。
谢夫人眼神越发阴狠,嘴唇紧紧抿着,抬手扫掉面前的碗碟,“顾家女儿,就是此等教养!整日就知道缠着爷们,不知羞耻!”
身边的谢嬷嬷见状,面露焦急,想到少将军的交代,连忙劝说:“夫人,慎言啊!现在少将军正需要顾家扶持,万万不能得罪顾家!”
谢夫人暗暗咬牙,深呼吸几下,想到谢家落魄,曾经的闺中密友,一个个夫荣妻贵,境遇比她好太多。
只有她早年丧夫,为了培养儿子,连嫁妆都被掏空了。
能否重获荣光,只能依靠儿子,她不允许任何人阻碍儿子前程。
“你说的是,这口气我咽下了。”谢夫人从心底讨厌儿媳妇。
自从儿子成亲,来她这里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来,也只不过请个安,就急吼吼地回顾氏那里。
即使这个儿媳妇能给儿子带来很多帮助,但仍旧不能减少她内心的厌恶。
既然不能辱骂,谢夫人就从其他地方撒气。
第二天顾惜蓉来请安的时候,足足在外面跪了一个半时辰,才被允许起来。
顾惜蓉为了好名声,为了在谢晋面前扮演孝顺儿媳,貌美贤妻,生生咽下了这口恶气。
等到谢晋不管是家里,还是外面都离不开她,再收拾恶毒婆婆。
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各怀鬼胎。
且说,顾惜灵到达金光寺的第二日,为了“演戏”逼真,长宁侯老夫人专门让人下山请大夫诊脉,坐实了周瑾来金光寺给他侍疾,并不是临阵脱逃,不顾同僚。
周瑾要回去,但被老夫人关在禅房。"
他把铜盆里的水倒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秀兰和来福一边吃点心,一边小声私语,聊起彼此的身世和过往。
可巧,两个人都是在五岁那年被家人卖身为奴,这些年也没联系。
颇有几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至于世子的交代,早就被来福扔到脑后了!
周瑾在禅房里,焦急等待。
困意上涌,眼里泛酸,有点点水雾,坐在桌旁打瞌睡。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周瑾睁开眼睛,看到来福进来,顿时困意全无,“来福,打听到了吗?”
“这......”来福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想到世子经常被世子夫人气得跳脚,脾气越来越大,他可不能让世子知道忘了问,光顾着和秀兰妹子谈心了。
“来福,你不会忘了吧?”周瑾眼露狐疑,微微眯着眼睛。
如果是,打断狗腿。
来福一个激灵,连连摇头,“世子,小的怎么可能忘记呢?这可是头等大事!刚刚秀兰姑娘守在老夫人的禅房外面,也没听到里面的世子说什么。”
“呵呵,是吗?”周瑾刚刚并没有错过来福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暗暗咬牙,“我看你是见了美人早就把我的吩咐忘到脑后了!”
不得不说,周瑾真相了!
只要不是当面抓住,当下人的当然要狡辩。
能打动老夫人的,无非就是世子的安危,长宁侯府的子嗣传承。
对,就是子嗣,这是个强大的理由。
“世子,您冤枉小的了。秀兰姑娘虽然没完全听到,但隐约听到只言片语。提到了重孙子重孙女,老夫人一定是想抱重孙子重孙女了。”
周瑾惊愕,旋即想到了这个理由的确可以打动祖母。
顾惜灵巧舌如簧,脸皮厚不知羞,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周瑾暗暗腹诽,每次都能把他气得牙痒痒的顾惜灵,居然想跟他生娃娃。
证明顾惜灵远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不在意他,暗地里千方百计想跟他和好。
哼,他怎么可能让顾惜灵轻易如愿呢?
至少......至少顾惜灵要跟他服软、认错,真正做到三从之道、四德之仪,他才会勉强接受顾惜灵。
想到拿捏顾惜灵的办法,周瑾心情大好。
全身放松,躺到床上,周瑾很快进入甜梦。
梦里。
顾惜灵不仅不气他,还对他百般讨好,有求必应,温顺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