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羿站在门口,逆着光,神情看不真切。
他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听不出情绪:“签了吧。伊然大度,愿意出具谅解书,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以后……别再伤害她了。”
夏瑾瑜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开他递过来的笔,踉跄着站起身,绕过他,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谢羿看着她异常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追出拘留所,拉住她的胳膊:“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上车!”
夏瑾瑜用力甩开他的手,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路边,拦了另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谢羿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么多年,因为夏瑾瑜的百般迁就,他们几乎从未真正吵过架,红过脸。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决绝地甩开他,甚至无视他。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她只是还在闹情绪。
她那么爱他,总会自己消化好这些情绪的。
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是孩子幼儿园的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