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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在这个狭小、黑暗、冰冷的空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恐惧和冤屈折磨得她几乎崩溃。

整整三天三夜,她蜷缩在角落,忍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极致痛苦。

第三天早上,拘留室的门终于开了。

谢羿站在门口,逆着光,神情看不真切。

他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听不出情绪:“签了吧。伊然大度,愿意出具谅解书,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以后……别再伤害她了。”

夏瑾瑜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开他递过来的笔,踉跄着站起身,绕过他,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谢羿看着她异常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追出拘留所,拉住她的胳膊:“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上车!”

夏瑾瑜用力甩开他的手,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路边,拦了另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谢羿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么多年,因为夏瑾瑜的百般迁就,他们几乎从未真正吵过架,红过脸。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决绝地甩开他,甚至无视他。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她只是还在闹情绪。

她那么爱他,总会自己消化好这些情绪的。

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是孩子幼儿园的毕业典礼。

乔伊然又给夏瑾瑜打电话:“瑾瑜,你摄影技术好,一起来吧?帮我们拍几张照片留念。”

夏瑾瑜直接拒绝。

但谢羿亲自开车过来,又一次强行把她拖了过去。

毕业典礼上,谢羿和乔伊然陪着孩子玩游戏、领奖状,配合默契。

周围的家长老师都羡慕地夸赞:“你们一家三口感情真好!孩子爸爸真帅,妈妈真温柔!”

乔伊然羞红了脸,没有否认,谢羿也只是淡淡笑了笑,默认了这种关系。

夏瑾瑜在一旁冷漠地按着快门,心里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

下午回去的路上,谢羿把车停在高速服务区,带孩子去上洗手间,车里只剩下夏瑾瑜和乔伊然。

突然,车头传来一阵异响,紧接着,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开来,引擎盖下猛地窜出火苗,迅速蔓延!

“不好,车子漏油了!”乔伊然惊恐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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