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乔芸汐面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乔芸汐被打得偏过头。
“不知廉耻的东西!”阚母指着她的鼻子怒骂。
“弄伤楚妍,存心让她在长辈面前出丑还不够,还毁了庭州的生日宴!现在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这种心思不纯的女人,我们阚家容不下你!”
梁楚妍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伯母,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芸汐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只是异性缘比较好。”
这看似劝解的话,实则火上浇油,坐实她的罪名。
阚母怒火更盛,指着大门道:“我不管你昨晚死到哪里去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阚家!”
“不,伯母,我不能走,安安他......”乔芸汐慌了,她抓住阚母的衣袖,苦苦哀求,“求求您,让我留下来,我保证再也不会犯错了,我只想照顾安安!只有一个月了......”
“放手!”阚母嫌恶地甩开她,“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她往外拖。
而此时的阚庭州张了张唇,但还是忍了下去。
拉扯间,外面电闪雷鸣,夏季的雨像瓢泼般急速落下。
阚庭州皱着眉,“算了,等雨停了再说吧......”
阚母厉声打断,“不行!这女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你当初就是被她这样蛊惑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