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意要出院,付砚池拗不过她,只好亲自开车送她回阚家。
乔芸汐刚走到玄关,就对上了一双淬着冰的眸子。
“乔芸汐,你还知道回来?用五年前的手段再去骗他?”
“你说什么......”乔芸汐茫然地看着他。
阚庭州冷嗤了一声,“虽然我失忆了,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就是这样装晕倒在我怀里,博取我的同情!现在故技重施,想用这副可怜相去骗付砚池?”
五年前,那个炎热的午后,她参加学校女子三千米长跑,因为低血糖,在终点线前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是阚庭州,像一阵风冲过来,将她打横抱起,一路奔向医务室。
少年滚烫的胸膛和急促的心跳,是她整个青春里最灼热的记忆。
原来在他失忆后的世界里,那份纯粹的关心,竟被扭曲成了这样不堪的算计。
心口钝痛,痛到麻木。
乔芸汐惨白着脸,摇着头,“不是的......我没有......”
“还敢狡辩!”
一声厉喝从二楼传来。
阚母在梁楚妍的搀扶下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