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阚庭州一声怒喝,包厢里的男人们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得作鸟兽散。
空荡的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阚庭州一把夺过乔芸汐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砰!”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惊心。
“乔芸汐,你可真行啊,”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在宴会上勾引付砚池还不够,现在还跑到这种地方来卖?你就这么贱吗?”
乔芸汐被他眼里的嫌恶刺得心口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冷笑,将桌上一瓶没开的洋酒拧开,粗暴地递到她嘴边,“我让你喝个够!”
她拼命挣扎,却抵不过男人铁钳般的桎梏。
一整瓶酒,大半都灌进了她的胃里,剩下的洒了她一身。
阚庭州松开她,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明天,立刻从阚家滚蛋,我不想再在家里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说完,他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
乔芸汐扶着墙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边剧烈地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