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很痛,吞掉了几颗止痛药,然后在床上蜷缩起身体,照片紧紧地贴在心口。
没过几天,乔芸汐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她如约出席了阚庭州的诉讼庭审。
阚庭州见到她孤身一人坐在被告席的时候,有一丝错愕,梁楚妍也愣住了。
“她连律师都没请!她想靠什么苦情戏码来感动法官吗?”
“随便她,我只要安安的抚养权。”
“庭州,她把你害得够惨了,你可不要心软!”
阚庭州握住梁楚妍的手,以示安慰。
开庭后,阚庭州的律师准备周全,证词极为有利,法官问询乔芸汐时,她才抬起眼眸。
“我自愿放弃乔安安的抚养权,无任何条件。”
此言一出,法庭上所有视线都聚集到她身上。
乔芸汐毫不犹豫,签下那份抚养权变更协议。
阚母拦住了她,问为什么。
她没有说,因为她还有一个月的生存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