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庭州看着低垂的睫羽,心头微动,他很反感这种情绪,强行压下。
“我不跟她结婚,难道跟你这个骗财骗色的女人结婚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难道说你五年前没有收那张一千万的支票?”
乔芸汐哑然,她确实收了。
阚庭州还在手术室抢救生死未卜的时候,阚母找到他。
用一张支票买断了她和阚庭州的爱情,她接受了,所以确实她不配请求阚庭州的原谅。
她的母亲因为相同的遗传病,在医院等着救治,父亲铤而走险去碰了高利贷,债主将她逼得没有办法了。
但是这些安安都没有关系。
安安是她一个人吃尽苦头生下的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底线。
她抬起头,干哑着声解释。
“我收了,我的意思是你会有其他的孩子,会有个健康的孩子,所以......”
这时,昏睡的安安醒了过来。
“妈妈,我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