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从金丝楠木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是当初陈俞白和苏予柔结婚时签署的结婚协议。
“这份是你们当时签的,我没有让律师去民政局公正,并不是看不起你,或者是想骗你,是我怕你后悔!”
“小柔,你还那么年轻,而阿俞是个自闭症,人生路漫长,我是给你们彼此留一条退路。”
“当时你同意跟阿俞结婚,我真的很开心,想着等你们感情稳定了,生了孩子就将文件送去公证,却没料到......”
苏予柔捂着耳朵叫停了陈老夫人的解释,她痛苦地弓着身子。
原来那些保姆嘲笑她是对的,她真的是个无名无分的暖床丫头。
良久,她才整理好情绪站起身,酸肿着一双眼,抽过那份结婚协议,最后看了一眼那落款的签名。
可笑啊!真是可笑!
她抬手撕了个粉碎,决绝地离开。
可一开门,照顾陈俞白的小保姆焦灼地和她撞了个满怀。
“老太太!少爷发烧了,40度!还咬紧牙关,四肢痉挛,什么都喂不进去!”
陈老夫人慌了神,“叫医生了没有,快打电话啊!”
“秦医生他今天请假了......”
此时,陈老夫人的视线落在苏予柔身上,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