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她都是自愿跟陈俞白结婚的。
陈母第一次温柔地握着她的手,“我会让律师处理好一切的,差不多要一个月时间,正好你把照顾景珩的注意事项教给林医生吧。”
林望舒站在陈母的身侧,笑得恬然。
“那就辛苦苏小姐了。”
林望舒叫她苏小姐,而不是陈太太,其实这个陈家从陈母到帮佣,没人认可自己是陈太太。
苏予柔扯了扯唇,挤出苦涩的笑意。
“不客气,林医生。”
晚上,苏予柔端着药去画室时,陈俞白正在给林望舒画画。
“阿珩,你画得也太好了吧!真的好美!”
林望舒弯下腰靠的很近,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而陈俞白脸上的羞赧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无处遁形,这是苏予柔这七年间从未见过的。
林望舒察觉到门口的人后,立刻切换到丹麦语。
“阿珩,你的妻子来了!”
陈俞白放下手中的画笔,瞥了一眼苏予柔,用流利的丹麦语回复:“只有我中意之人才能算作我的妻子,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