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么大的家业,以后安安一个人继承会很辛苦的,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要一个。”
江鹿伊心如死灰地将手抽回,闭上眼不再看他。
她回想起五年前,刚怀上安安后去夜市烧烤摊,一辆三轮车失控地朝她撞过来,她下意识护住肚子,手因此被撞骨折了。
如今她被安安推下楼,失去了未曾知晓的孩子。
她该如何释怀啊!
霍砚修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少爷,夫人心悸失眠,应该是白天被血煞冲撞了,您快回来看看吧......”
“好,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霍砚修嘱咐了她几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几分钟后,江鹿伊疲惫地睁眼看向天花板,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她蹒跚着下床,本想去厕所,门外立刻有人进来搀扶她。
病房门口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她心里五味杂陈,她都这样了,霍砚修还提防着她逃跑。
这算哪门子的爱?
在医院还没修养两天,江鹿伊就被霍家人请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