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得了霍砚修的承诺,让人带着霍老爷去霍氏私人医院准备手术了。
而霍家人对于江鹿伊的谴责还未结束。
几位婶婶仿佛揪住了什么腌臢污秽的丑事,一口咬定江鹿伊品行败坏,骂得唾沫横飞。
可江鹿伊从始至终都梗着脖子。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认!”
吵得霍砚修头都痛了,他缓缓走向江鹿伊,轻声说。
“伊伊,这件事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娇娇马上与我结婚,不好受族人非议的。”
“你是安安的母亲,是既定的事实,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你若是替娇娇顶罪,我便将你母亲的骨灰请到霍氏祠堂来供奉......”
江鹿伊眼眸亮了亮,一口答应下来。
没过一小时,那个眼熟的白瓷罐真就被送到了祠堂内。
江鹿伊扑通一声当众跪下,声音平静:“此事是我一人之过,我愿意受家法赎罪!”
二婶婶却提议让霍砚修亲手来惩戒树威。
他握着那根棍粗的竹鞭,深吸一口气朝着江鹿伊后背打了下去。
每打一次,他心里就多一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