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刚开始照顾陈俞白的生活起居,几个年轻的女佣觉得被她抢走了美差,当面议论道。
“还什么生活助理,充其量算个通房丫鬟罢了!”
“就算有些人能考上A大还是当保姆的下贱命!”
“就是,这放古代叫什么,‘家生子’!保姆还搞起了世袭制了!”
陈俞白抄起走廊壁龛里的古董花瓶就砸向她们中间,“滚!”
后来,陈家别墅再也没人敢乱嚼舌根了。
第二次,苏予柔的外婆脑溢血从楼上摔落,是陈俞白叫司机送她们去医院,还替她支付了巨额医药费。
第三次,陈家家宴上,苏予柔受人陷害被下药,也是陈俞白抱住狼狈的她,在昏暗的阁楼笨拙青涩地做了她的解药。
于是,在陈老夫人提出让她和陈俞白结婚时,她答应了。
苏予柔蜷缩在柔 软的被褥中,哭到泪已经干涸,枕边的屏幕亮了亮。
是学弟贺嘉礼发来的生日祝福。
今天是她生日,可陈家无一人记得。
苏予柔握着手机,想了想,像下定决心般给对方发去消息。
学弟,你考研的生物学资料可以给我一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