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伊无力地靠墙跌坐,蜷缩在角落里发抖,心境如同这阴冷的祠堂。
原来都是骗她的!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青砖上。
她从小就怕黑,在她生完安安后,身体更是虚欠畏寒。
霍砚修每日都会提前看好天气预报,给她准备保暖衣物。
他说等有钱了就带着她去四季如春的城市定居。
无论何时,只要她喊冷,他都能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外套给她披上。
那时的爱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江鹿伊一夜未眠,次日,祠堂门打开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发烧了。
霍砚修逆着光走到她身边蹲下。
“伊伊,昨天你受委屈了,疼不疼?”他伸手去摸江鹿伊脸上的掌印。
江鹿伊有一瞬间的晃神,觉得自己烧糊涂了。
竟在他的话中感受到一丝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