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作鸟兽散,更有年轻点的惊呼。
“这......不会是流产了吧!”
5
江鹿伊最后看到的,是霍砚修站在楼梯上抱住林蕊娇安慰,霍安安绝情的背影和旋转着暗下来的天花板。
再醒来,她已经躺在充满刺鼻消毒水的病房里。
床边的霍砚修握着她的手,声音低哑。
“伊伊,你别怪安安,他不知道你怀孕......”
怀孕?
她怎么会怀孕?
可腹部持续性的刺痛又让她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江鹿伊陷入茫然又崩溃的情绪中,她崩溃地哭喊。
“我怎么会怀孕?你不是已经做结扎了吗?”
霍砚修眼底闪过一丝愧意:“我上个月做了复通手术,因为爷爷说还想要个重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