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周牧寒,他却只顾着给陈梦窈戴胸花。
自嘲一笑,脸上已然是一片冰凉。
想当初慕家破产后,我一边找律师替父亲打官司,另一边还要替母亲支付大笔的医药费。
无可奈何,我只能沦落为舞女,供豪门贵族欣赏取乐。
那段时间暗无天日,我曾想过一了百了,最后是周牧寒出钱救慕家,给我活下去的希望。
他与我日夜笙歌,除了我,他再也不碰其他女人。
直到我看见他西装口袋里的钻戒,我竟然傻到以为,他要娶我回家……时至今日,与他手挽手走红毯的人,是他最宠爱的干妹妹,陈梦窈。
我浑身的血液倒流,一点点地冷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牧寒走到我身边,声线慵懒温柔:“我父母催得紧,叫我赶紧成家,我总要给他们个交代……”说着,男人习惯性地将我的头发掖到耳后。
可这次,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周牧寒的脸色变得阴沉,语气也不再委婉:“我堂堂周家继承人,娶一个舞女回家,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现场所有人纷纷表示赞同,笑我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是啊,五年的彻夜欢愉之后,我们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陈梦窈掉一滴眼泪,说怕我肚子里的孩子跟她争宠,他便哄我打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