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眼前那碗褐色的避孕药,心如痛绞。
一个月前,他还环住我的腰身,语气中藏着隐隐的期待:“阿卿,这次如果再怀上,就留下吧。”
可见,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我苦笑一声,闭着眼将药灌进肚子里。
与以往不同的是,刚喝下去,小腹传来剧烈阵痛,浑身开始冒冷汗。
我咬着牙硬撑,一字一句地问他:“喝完了,我可以走了?”
周牧寒被我气笑了,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叉着腰放出狠话:“你好的很!
我马上就断了你妈的医药费,再叫你爸把牢底坐穿,你依旧可以做回你的老本行,脱光了给那些老男人看,反正你给谁看都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我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霎时间,现场一片寂静。
眼前的男人用舌头顶了顶腮帮,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可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额头汗如雨下,跑出去打车去了医院检查。
“慕小姐,您又流产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都生不了了……”打胎、流产,在我身上只是家常便饭,可心里还是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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