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伊看了门口的保镖一眼,没有半分犹豫,“要!请尽快派人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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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后,江鹿伊就开始收拾东西。
律师允诺十天后会来接她,这段时间,她必须顺着霍砚修,拿到母亲的骨灰,然后彻底离开这个伤心地。
她环顾这个简陋却又温馨的出租屋,竟一时不知从何处下手。
老旧泛黄的冰箱上磁吸着仅有的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五年前,江鹿伊和霍砚修结婚时,与母亲拍的合照。
青涩的穷小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新娘,眉目间尽是柔情。
那天,他像个打了胜仗的战士,背着她穿过城中村的巷子,接受大家的祝福。
即使他们的婚房只是一个十几平的半地下室,她也觉得好幸福。
白天,霍砚修在去鱼摊前,会给她做好热腾腾的早餐,轻轻在她眉心印上一吻才离开。
晚上,他会陪着她出夜市的烧烤摊,一人烤,一人打下手。
隔壁大婶都羡慕她有个贴心肯干的好老公,那时她还有些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