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祖宅,她才知道今天是拜祖先的大日子。
她还在状况外时,王妈已经将围裙套在她脖子上了。
“我刚流产完,还在小月子,霍砚修就叫我准备这些祭品?”
她一把推开面前的砧板,怒不可遏。
没想到,王妈猛地推搡她,拔高音量:“细姨不干活,难道让正房做?”
“小月子而已,就让你做些轻巧的活,还推三阻四的,知不知道能让你在后厨准备祭品,是对你身份的肯定!”
“快点做!等会祭品要统一送到村会的九曲佛堂!”
江鹿伊像是被这四个字定住了,她顿了几秒,低头屈服了。
如果能去九曲佛堂,她就能找到妈妈的骨灰盒,然后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
抱着这样的信念,她忍着隐隐的腹痛开始干活。
只是做完红桃粿和糖葱薄饼,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脚步虚浮地站不住。
“快来过人,来按猪仔!”
后门传来叫喊和牲畜的嘶嚎,江鹿伊被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