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愿意跟爸爸去国外生活吗?那里没有妈妈,只有爸爸和外婆......”
安安扬着笑脸,不谙世事地点头,爸爸和外婆就是他的全世界。
“那以后见不到妈妈也可以吗?”
安安撅起小嘴在他脸上吧唧一下,“爸爸在哪,安安就在哪。”
他紧紧抱住安安,心里才有片刻安宁。
季云羡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母亲,因为母亲有高血压,他想在移民后再慢慢告诉。
次日,他就向法院上级部门提交了离职申请。
助理和书记员同事得知后,很惊讶。
“季法,你是不是中彩票了?法官那么难考,你都舍得辞职啊?”
季云羡笑了笑,“我想想,还是想做回老本行。”
“也对,现在港市的律师多挣钱啊,那以后你就是季律了,多多关照啊!”
季云羡没有说他是去加州做律师,以后不会再见了。
港市是座令他伤心的城市,他再也不会来了。
还没下班,季云羡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