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说身娇体弱的人,此时却下手狠到了极点。
乔慕烟没有反抗,一脸无畏的看着她。
季蓉说错了,她要她的所有东西。
可她早就一无所有了。
“杀了我。”
7
季蓉眸子一怔,随即狠厉爬上双眸,“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这时,贼窝外一阵躁动,一个贼人被猛的一脚踢飞了进来。
两个男人顿时掐住季蓉和乔慕烟。
“燕郎!”
只一眼,燕临澈进来,气血翻涌,心狠狠揪在一起。
“放了她们,你知不知道在天子脚下,做流寇是死罪。”
为首的贼子冷笑一声,“我们只求财不要命,这两个女人,你选一个吧?”
燕临澈眸光寒意迸发,死死盯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只见对方嗤笑,“少在这吓唬老子,老子刀尖上舔血的人,我管你是谁,皇帝来了都一样,一个女人一千两,你选,我给你三秒时间,都不选我就先挑一个抹了。”
“三!”
刀刃一点点压上皮肤。
乔慕烟冷笑,“季蓉,自演自导好玩吗?”
季蓉脸上闪过一丝狠毒,可下一秒刀直接“呲”一声割破了她的手臂,“臭娘们,别乱动。”
季蓉脸色惨白,梨花带雨,“陛下,我不知道乔姐姐在说什么,陛下救我。”
燕临澈陡然红透了眼,拳头攒得“咯吱作响”。
一个苦肉计就让他急成那样。
“二!再不选,老子动手了。”
“一!”
“不,不要,我选季蓉,我选她。”
乔慕烟深深看着燕临澈,很久很久,眼底溢满失望和心死。
季蓉扑进他怀里,他紧紧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生怕季蓉下一秒就消失在他面前。
乔慕烟脑海里回想起,两人因为落水穿越时。
他也是这么抱着她拼命往上游的,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的爱化作深刻的吻牢牢印在她唇上。"
燕临澈心底闪过一丝惶恐的不安,他温声安慰。
“慕烟,这次你受委屈了,你看玉如意,我重新雕刻了一个,比之前的更好,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床上气若游丝的乔慕烟,脸上却平静如水。
她痴痴望着袅袅香烟,只觉得呛得嗓子疼,心疼。
她如今什么都不想要了,她只想回去。
“燕柠什么时候下葬?”
乔慕烟想起那道诡异的系统光亮,它说,燕柠不是原本世界的人,想要回去,就要销毁古代的属于她的一切。
那是不是燕柠的魂得以安息,她才能离开。
此时,燕临澈望着乔慕烟憔悴的脸庞,声音带着软。
三天后举行入葬仪式,入皇陵。
“好,我带不走她,便最后送她一程。”
燕临澈没听出其中深意,只以为乔慕烟心里想不开。
将人抱的很紧。
“慕烟,你别这样,我不能失去你,你不许做傻事,你要是离开我,我会疯的。”
可乔慕烟双手无力的垂着,什么都听不见。
眼前男人的脸越来越陌生,甚至生出一丝厌恶来。
她压抑住所有失望,轻轻,“嗯”了一声。
三天后,她也许就能彻底离开了。
仪式如期举行,燕临澈牵着季蓉和那三岁的孩子,站在皇陵前。
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而乔慕烟才是那个三妻四妾里的贱妾。
她甚至都不能亲自为女儿立碑。
燕柠的碑文上刻的也是正妻季蓉的名号,多么讽刺?
事到如今,乔慕烟不争了。
她要离开了,她什么都不要了,连带着燕临澈的爱,她也不要了。
随着棺椁一点点进入陵墓。
乔慕烟的执念悄然散去。
这个世界最后的留恋也烟消云散。
皇家队伍浩浩荡荡的往回走。
中途,娇辇颠簸的难受,季蓉说要去透透气,可离开了足足半个时辰都不见人回来。
燕临澈吩咐一众侍卫去寻找,他甚至都没想起乔慕烟独自在马车上,带着侍卫骑马离开。
马车外一整打斗声,一柄长剑猛的刺了进来。
险先插 进乔慕烟的胸口,她后腿狠狠栽在马车窗户上。
随即,一个蒙面男人掀开帘子。
“皇后娘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渗着寒光的刀刃直直抵在她的喉咙。
乔慕烟被人劫持到一处贼窝的时候,刚抬眼就看到季蓉漫不经心的坐在正中间。
她捏着茶杯轻轻晃了晃。
“乔慕烟,如何?陛下再怎么爱你,还不是宠我入骨,就没有我季蓉拿不下的男人。”
“即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帝。”
乔慕烟不耐烦的垂眸。
“要杀要剐就动手,别婆婆妈妈的了。”
季蓉猛的砸碎了手里的杯子,双眸猩红。
“贱人,我最看不惯你这幅清高样,你嚣张什么?你所有东西都会是我的。”
“啪!”
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裹在乔慕烟脸上,顿时她嘴里涌上腥甜。
平日里说身娇体弱的人,此时却下手狠到了极点。
乔慕烟没有反抗,一脸无畏的看着她。
季蓉说错了,她要她的所有东西。
可她早就一无所有了。
“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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