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逐?”
盛知心立刻将图画卷起,塞到小厮的怀中。
勉强勾出一抹笑意,想要靠近谢逐,可连衣服边边都没碰到,就被直接推开。
“别碰我!”
浑身气血翻涌,他头脑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眼前的景象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上前抢过小厮怀中的画,他紧盯着盛知心。
“你也是女子,是怎么想出来这么恶毒的方式来诋毁她的!”
“她嫁的可是九千岁,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你这个亲姐姐,竟然如此害她。”
“我看错人了……我竟然看错人了!”
盛知心有口难辨,对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抢。
自己则哭着抱住了谢逐的腿。
“阿逐你听我解释,这是旁人画的,被我收缴上来,不是我啊。”
“你还想狡辩!我刚才听得一清二楚。”
将人给踹开,转身欲离开时,小厮手拿匕首横在了谢逐的脖颈间。
威胁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被踹开,那匕首也刺穿了他的手,将他订在墙上。
撕心裂肺的吼叫传来,引来了父亲母亲。
“这是怎么了?”
盛知心瞬间身子瘫软,跌到在地。
爬到谢逐身边,拉住了他的衣摆,“不要给父亲母亲好不好,我知错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们可以明日就成亲。”
她祈求的嘴脸,如今在谢逐的眼中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后悔和厌恶的情绪交织,折磨的他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将自己的衣摆狠狠抽出,他将画卷呈给了母亲,但犹豫了一下又收回。
“伯母,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伯父……您就别看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谢逐古怪。
可母亲看后瞬间明白,气的剧烈喘息,俯在父亲耳旁说了几句。
父亲脸色铁青,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砸了个干净。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