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没有半分欢喜可言。
尤其是看到知微与旁人穿着相配的喜服,他觉得刺眼极了。
我看他站着不走,十分不解,想要再开口时,心口熟悉的刺痛传来。
身子一虚,我整个人都倒在了裴隼的怀中。
这次身子还莫名发热,手不自觉的抚摸裴隼的身子,所思所想不受控制。
裴隼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他将盖头拉的更低了一些,然后将我打横抱起。
“不拜了,直接入洞房。”
“不行!我要将她带走!”
谢逐上前张开双臂阻拦,丝毫不惧裴隼赫人的目光。
可裴隼只是偏了偏头,就立刻有亲卫上前将谢逐拉开。
此时的我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不停的撕扯着裴隼的衣服。
所以他不敢停留,飞快将我抱入房中。
谢逐双眼猩红,疯了一样想要追过去,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亲卫压住,扔出千岁府。
看着布满红绸的大门,和门口的一众守卫,谢逐无力单膝下跪。
“怎会如此……为什么会是知微?”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到。
知微当真说过要代替知心出嫁,只不过是他未曾当真而已。
“盛伯父怎么可能会同意知微嫁给九千岁!或许还有转机!”
慌忙站起,他小跑着回了盛府。
却在路过一个耳房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画的倒是不错,和我那傻妹妹有九分像。”
“明天一早,将这些东西送到千岁府,我倒要看看,这九千岁看到盛知微与男子的淫乱图,会怎么处置她。”
一个小厮笑着附和,“那还用说,估计二小姐连回门都撑不到,就死翘翘了,今后再也没人和大小姐您争。”
谢逐双手颤抖,将门推开。
里面站的果然是盛知心。
而桌子上的图画……让他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