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水果刀当胸没入,身上的白衬衫瞬间被染红。
我踉跄着到底,直勾勾盯着她:「你又一次选了他……」
她瞬间白了神色,来回看了双手一眼,抖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半晌,才扑了过来大喊:「医生!医生!」
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当她面喊来一位保镖扶我出门。
我在医务室躺了两天。
期间周艳灵打来很多电话,被我一一挂断。
转而,她又发来消息:「继业年纪还小,刺伤你也不是故意,别闹了……」
我差点被人刺死。
她却始终认为是我再闹。
我将她的联系方式一一拉黑,在结婚那天回了闻家。
05
周艳灵的偏爱,让闻继业很得意。
他的试探从暗里转成了明里。
婚宴当天,父亲并没有践诺带着小三母子离开。
反而宴请一众兄弟喝婚前酒。
半途一方射击盘被人推了上来。
闻继业拿着枪缓缓走近,眼神却直直看向我。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来点助兴的,用枪佐酒?」
他一边问,转动圆盘。
「打头,还是打肚子呢?」
当射击盘被转过来时,我双眼瞪大。
照顾我十几年的奶妈,正泪流满面地被人绑在上面。
她发丝银白,含着泪的脸却朝我直摇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要我忍。
可我早已忍无可忍,新仇加旧恨,胸口的怒焰暴涨滔天。
我冲过去,挥手给了闻继业一拳,恨声问:「找死是不是?」
他捂着肚子,面色拧成一团,「哥别激动啊,我只是想给大家助兴……」
我嗤笑,指着站在父亲身边的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