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你为什么挂财务主管电话?钱怎么还没到账?”
“你不知道员工还等着钱发工资吗?”
我笑了,靠在椅背上。
“沈清瑶,你的员工发工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年了,我没见到任何分红。
反倒是她,律所开在寸土寸金的国贸,一年房租就几百万。
公司设备更是一年一换,配置和系统都要最顶尖的。
更是设置保密级别最高的防火墙,每年但是维护就要几十万。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当这个冤大头了。
大概是我被我的态度刺激了。
沈清瑶突暴怒。
“你这是什么态度?开公司不是过家家,赶紧把钱打进来。再多打两百万,我要重新换一批设备。”
“陈时安,你最好不要自讨没趣,这种方式根本引不起我的注意,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以我的名气,我根本不缺投资人,全律所的人给你赚钱,你凭什么不发工资?”
“沈清瑶,投资还要讲个投资回报率吧,项目不赚钱,我不投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停顿片刻,情绪平静许多。
“谁说律所不赚钱的?”
“那这些年,我看到一毛钱的分红了吗?”
沈清瑶的气势更弱了。
“咱俩是夫妻啊,都是夫妻共同财产,讲什么你的我的?”
我轻嗤一声,满是嘲讽。
她忽然声音又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