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因为淋了雨,林栀苒一直在发高烧。
针都反复打了好几次。
这天,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一会梦见父母的死,一会梦见沈寒舟为了杜若宛责备谩骂自己的模样。
等她醒来,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林栀苒强忍着头疼接起电话。
只听见电话里面沈寒舟焦急的声音。
“林栀苒,你怎么回事,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你都不接。”
本以为,沈寒舟是担心她,才怒气冲冲。
没想到,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林栀苒荒唐的臆想。
“宛宛她不太舒服,今天我和奶奶去拜佛,带走了李管家,保姆也请了假,你替我陪宛宛去医院。”
林栀苒浑身酸软无力,就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家里是没有其他下人了?要我陪着去。”
她拒绝的话还没到嘴边,听见电话里头沈老太太冷冷的斥责。
“怀不上孩子,还想要寒舟像佛祖一样供着是吧?她就该好好伺候宛宛的身子,不然哪有脸面待在沈家?传出去惹人笑话。”
一顿嘲讽把林栀苒贬低的一文不值。
仿佛没了生育能力,她在沈家就是个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