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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沈寒舟的小情人怀孕了。
他说:“宛宛孕反难受,要吃酸。”
自此,林栀苒六点起床熬新鲜的酸梅汤。
“宛宛怕妊娠纹,每天都要泡新鲜玫瑰浴。”
于是,私人玫瑰园的玫瑰沾满了林栀苒指尖的血迹。
“宛宛情绪不稳定,老吃你的醋,我们先签份假离婚协议吧,我哄哄她。”
林栀苒收回包包里的体检报告,面色平静的签了字。
可这一次,她把假协议换成了真的。
......
林栀苒到的时候,她的丈夫沈寒舟正忙着给情人杜若宛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
杜若宛坐在他的腿上,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
沈寒舟一只手轻轻抚上女人隆起的小腹,语气极尽温柔。
“宝宝乖,快快长大,等你出生,咋们爷俩一起保护妈妈好不好?”
杜若宛娇羞,“他还没出世,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
沈寒舟却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神色宠溺,“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我最爱的小宝贝。”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场面。
林栀苒面色平静如水,心底波澜不惊。
因为她已经看过太多次,他的心疼,他的宠爱,他的体贴温柔都给了杜若宛,林栀苒的心早就从痛楚变成麻木。
所以,无所谓了。
将杜若宛哄去睡午觉后,沈寒舟看了一眼坐在沙发等待的林栀苒。
男人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陡然冷了下去。
“宛宛最近情绪不太稳定,老是吃你醋,签份离婚协议吧,我得哄她。”
林栀苒抬头,定定看着他,半晌她笑了,仿佛彻底和自己和解了一般,“好啊。”
随即,一份文件被他随手丢在桌子上。
对上林栀苒过于平静的眼神,沈寒舟皱了皱眉又继续开口,“你别误会,这是份假协议,离婚就做做样子。”
“等宛宛生了,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此话一出,即便心死,林栀苒的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眶打转,最后她咬着牙憋了回去。
她二十三岁嫁给沈寒舟。
他们是家族联姻,本没有多少感情可言。
可一场大火烧掉了林栀苒的所有,带走了她的双亲。
那个时候,是沈寒舟不离不弃的陪着她,救赎她。
墙倒众人推的时候。
他将她拖出失去亲人的痛苦深渊。
可是谁能想到。
五年后,他却成了林栀苒的另一个深渊。
结婚五年,林栀苒一直怀不上孩子,做了无数检查,吃了不少药和偏方,都无济于事。
于是沈寒舟出轨了。
仅仅两月,他的贴身助理兼情人就快速怀孕,获得他的青睐。
不仅沈寒舟对她宠爱,就连沈家老太太和沈寒舟的父母都默许了杜若宛的存在。
他们都很想家里添个可爱宝宝,因为林栀苒做不到的,杜若宛做到了。
一开始,林栀苒又哭又闹,摔了结婚照,扔了结婚戒指,试图将关于杜若宛的一切抹去。
她甚至用刀抵着脖子,威胁沈寒舟离开杜若宛回归家庭。
可所有人都劝她,男人出轨很正常,甚至阴阳她肚子不争气,背后无依无靠。
他们说。
只要沈寒舟还爱着她,一个孩子又算的了什么,她始终还是沈太太,谁都撼动不了她的位置。
林栀苒却笑得令人心疼。
“爱?要是真爱,又怎么会和别人怀上孩子,要是他当我是沈太太,又怎么会出现那份假的离婚协议?”
所以,趁着沈寒舟被杜若宛咳嗽声吸引,林栀苒直接换掉了他丢过来的假协议。
“沈寒舟,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从此以后,我们后会无期。”
她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利落的签完名字。
随后,林栀苒深深看了一眼抱着杜若宛哄睡的沈寒舟转身离开。
“等等,不许走......”
《月光坠落意难平沈寒舟林栀苒小说》精彩片段
结婚五年,沈寒舟的小情人怀孕了。
他说:“宛宛孕反难受,要吃酸。”
自此,林栀苒六点起床熬新鲜的酸梅汤。
“宛宛怕妊娠纹,每天都要泡新鲜玫瑰浴。”
于是,私人玫瑰园的玫瑰沾满了林栀苒指尖的血迹。
“宛宛情绪不稳定,老吃你的醋,我们先签份假离婚协议吧,我哄哄她。”
林栀苒收回包包里的体检报告,面色平静的签了字。
可这一次,她把假协议换成了真的。
......
林栀苒到的时候,她的丈夫沈寒舟正忙着给情人杜若宛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
杜若宛坐在他的腿上,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
沈寒舟一只手轻轻抚上女人隆起的小腹,语气极尽温柔。
“宝宝乖,快快长大,等你出生,咋们爷俩一起保护妈妈好不好?”
杜若宛娇羞,“他还没出世,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
沈寒舟却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神色宠溺,“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我最爱的小宝贝。”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场面。
林栀苒面色平静如水,心底波澜不惊。
因为她已经看过太多次,他的心疼,他的宠爱,他的体贴温柔都给了杜若宛,林栀苒的心早就从痛楚变成麻木。
所以,无所谓了。
将杜若宛哄去睡午觉后,沈寒舟看了一眼坐在沙发等待的林栀苒。
男人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陡然冷了下去。
“宛宛最近情绪不太稳定,老是吃你醋,签份离婚协议吧,我得哄她。”
林栀苒抬头,定定看着他,半晌她笑了,仿佛彻底和自己和解了一般,“好啊。”
随即,一份文件被他随手丢在桌子上。
对上林栀苒过于平静的眼神,沈寒舟皱了皱眉又继续开口,“你别误会,这是份假协议,离婚就做做样子。”
“等宛宛生了,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此话一出,即便心死,林栀苒的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眶打转,最后她咬着牙憋了回去。
她二十三岁嫁给沈寒舟。
他们是家族联姻,本没有多少感情可言。
可一场大火烧掉了林栀苒的所有,带走了她的双亲。
那个时候,是沈寒舟不离不弃的陪着她,救赎她。
墙倒众人推的时候。
他将她拖出失去亲人的痛苦深渊。
可是谁能想到。
五年后,他却成了林栀苒的另一个深渊。
结婚五年,林栀苒一直怀不上孩子,做了无数检查,吃了不少药和偏方,都无济于事。
于是沈寒舟出轨了。
仅仅两月,他的贴身助理兼情人就快速怀孕,获得他的青睐。
不仅沈寒舟对她宠爱,就连沈家老太太和沈寒舟的父母都默许了杜若宛的存在。
他们都很想家里添个可爱宝宝,因为林栀苒做不到的,杜若宛做到了。
一开始,林栀苒又哭又闹,摔了结婚照,扔了结婚戒指,试图将关于杜若宛的一切抹去。
她甚至用刀抵着脖子,威胁沈寒舟离开杜若宛回归家庭。
可所有人都劝她,男人出轨很正常,甚至阴阳她肚子不争气,背后无依无靠。
他们说。
只要沈寒舟还爱着她,一个孩子又算的了什么,她始终还是沈太太,谁都撼动不了她的位置。
林栀苒却笑得令人心疼。
“爱?要是真爱,又怎么会和别人怀上孩子,要是他当我是沈太太,又怎么会出现那份假的离婚协议?”
所以,趁着沈寒舟被杜若宛咳嗽声吸引,林栀苒直接换掉了他丢过来的假协议。
“沈寒舟,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从此以后,我们后会无期。”
她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利落的签完名字。
随后,林栀苒深深看了一眼抱着杜若宛哄睡的沈寒舟转身离开。
“等等,不许走......”
一个星期后,地下室的门才打开。
沈寒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林栀苒缩在角落,蓬头垢面,后脑勺的头发被腥臭的血黏在一起,干涸了一片。
她的双眸已经空洞无神,他唤了她好几次,她都无动于衷。
愧疚和心疼让沈寒舟眉头紧锁,轻柔的将林栀苒抱出地下室。
出来时,迎面撞上杜若宛,她眼底都是担忧。
“寒舟,栀苒姐没事吧?”
沈寒舟摇了摇头,与她擦身而过。
后面一连几日,沈寒舟都守在林栀苒身边,寸步不离。
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是林栀苒的状态真的太过于吓人。
总之,他心底隐隐透着难过。
在药物的作用和心理医生的治疗下,林栀苒慢慢好转。
这天,沈寒舟陪着她输液。
林栀苒又一次在噩梦中惊醒。
“不要!”
沈寒舟刚想要上前安抚,病房的门被杜若宛推开。
她挺着个大肚子,怀里抱着一束百合花。
“栀苒姐,我来看你了。”
沈寒舟伸出安抚林栀苒的手缓缓又收了回去,继而走过去扶着杜若宛。
“宛宛,你怀着孕,怎么能自己跑过来?不要又动了胎气。”
杜若宛假意心疼的走到床边握住林栀苒。
“我听说栀苒姐在地下室被吓到了,精神状态不太好,我担心的睡不着觉所以才过来的。”
迎着她虚伪恶心的面容。
林栀苒看见她怀里的百合花,冷冷的抽出自己的手,声音冰凉。
“用不着假惺惺,我看着恶心,你不知道我花粉过敏吗?送花给我。”
她花粉过敏,一碰花就会全身起红疹,严重一点还会窒息呕吐。
可沈寒舟没注意。
杜若宛的故意使坏。
杜若宛整个人僵住,楚楚可怜的看着沈寒舟,“寒舟,我不知道,我是好意,栀苒姐误会我了。”
沈寒舟对林栀苒的心疼瞬间荡然无存,看她的目光再次泛起冷意。
“宛宛都是好意,你作什么?她挺着个大肚子都要来看望你。”
林栀苒垂眸,已经无心和他争辩,“沈寒舟,怎么样都好,我可以离开了吗?”
沈寒舟怔了几秒,有些迟疑道。
“你要去哪?我送你。”
她掀开被子,双脚落地触及一片冰凉。
“不关你的事。”
说完,林栀苒推开沈寒舟。
她最重要的事还没有做完。
见她一声不吭就要离开,沈寒舟来了脾气,追上林栀苒的脚步,“你身体还没好,到底要做什么?就不能好好待在这里,让人省省心?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度。”
望着沈寒舟满脸不耐烦的责备。
林栀苒深吸了一口气。
“我身体不好?不都是拜你所赐?”
沈寒舟闻言顿了顿,良久他轻飘飘的说道,“谁让你动了宛宛的胎气,说到底还是你的不对,否则我也不会罚你。”
“呵,所以说,罚也罚了,你说我按她的肚子我也认了,那我可以走了吗?”
以往,林栀苒但凡受一点委屈都忍不住要和他作闹。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她眼里皆是无谓。
冷静得让他有些心慌。
沈寒舟垂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你起码给宛宛道个歉再走,人家好心来看望你,你态度还那么差。”
没想到,林栀苒笑了,扭头回去病房。
她站在杜若宛面前,九十度鞠躬,深深埋头。
“对不起,十分对不起,我不该按你的肚子,让你动气。”
杜若宛大惊失色,“栀苒姐,你这是做什么?我怎么受得起,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
林栀苒没有回答,转头看向沈寒舟,“这下可以了吧?”
沈寒舟表情染上不安,“可以了,那我陪你去......”
话音未落,杜若宛捂住胸口一阵干呕,沈寒舟神色一暗,视线忽略林栀苒落她的身上。
“宛宛,你怎么了?”
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林栀苒淡淡扯了扯唇角。
父母去世后,每一年都是沈寒舟陪她去祭奠,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她冷着脸与他擦身而过。
沈寒舟想要拉住林栀苒的手顿时落了空。
医院外,林栀苒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墓地。
此时,天空也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一道惊雷劈过,阴沉的可怕。
她没带伞,站在父母的墓碑前,雨越下越大。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没能幸福的活下去,不过你们放心,马上我就能脱离这样的日子了。”
她不想在爸妈的墓碑前落泪,可长久以来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最终,林栀苒还是忍不住泪水夺眶。
等她回到别墅,路过沈寒舟的卧室。
门缝透出一丝暖光,沈寒舟轻柔的劝阻声传出。
“宛宛,不行,你还怀着孕呢!”
“没事的,你轻轻的好不好?我想要,而且我查过了,孕期适当运动对宝宝也有好处呢......”
不一会儿,暧昧声此起彼伏。
林栀苒淡淡收回视线,略过卧室往客房走去。
过了几天,因为淋了雨,林栀苒一直在发高烧。
针都反复打了好几次。
这天,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一会梦见父母的死,一会梦见沈寒舟为了杜若宛责备谩骂自己的模样。
等她醒来,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林栀苒强忍着头疼接起电话。
只听见电话里面沈寒舟焦急的声音。
“林栀苒,你怎么回事,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你都不接。”
本以为,沈寒舟是担心她,才怒气冲冲。
没想到,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林栀苒荒唐的臆想。
“宛宛她不太舒服,今天我和奶奶去拜佛,带走了李管家,保姆也请了假,你替我陪宛宛去医院。”
林栀苒浑身酸软无力,就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家里是没有其他下人了?要我陪着去。”
她拒绝的话还没到嘴边,听见电话里头沈老太太冷冷的斥责。
“怀不上孩子,还想要寒舟像佛祖一样供着是吧?她就该好好伺候宛宛的身子,不然哪有脸面待在沈家?传出去惹人笑话。”
一顿嘲讽把林栀苒贬低的一文不值。
仿佛没了生育能力,她在沈家就是个罪人一样。
沈寒舟也附和道,“林栀苒,宛宛是孕妇,你多照顾着点不会少一块肉,快去,别逼我发火。”
“嘟~”,电话挂断。
此时,杜若宛也敲响了林栀苒的房门。
她忍不住瞟了一眼日历,还有三天,快了,再忍一忍就行。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杜若宛却面露难色,“栀苒姐姐,我的腿浮肿,走不了路,只能麻烦你背我过去了。”
林栀苒嗤笑一声,“背你?然后和沈寒舟叫嚣我压你肚子了,让我给你下跪道歉?”同样的当她不可能上第二次。
说完,林栀苒给了个白眼,“不去就算。”
“砰!”一声,她关上房门。
一觉睡到傍晚,林栀苒才悠悠转醒。
她的烧丝毫未褪,嗓子干的冒烟,起床去客厅接水。
沈寒舟这时候回来了。
林栀苒端着杯子刚送到唇边,他一个箭步过来,一把夺过她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林栀苒,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为什么不送宛宛去医院?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她出事了!!”
沈寒舟脸色骤变,将杜若宛打横抱住就往外走。
林栀苒刚好挡住门口。
“滚开!”
被狠狠一撞,她的肩膀栽在门框上,一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再抬眼,沈寒舟的背影早已消失在房间的尽头。
她捂着肩膀,拼命咽下满心的苦涩。
“没事的,冷静期还有三十天,到时候我就彻底解脱了。”
林栀苒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可沈寒舟的两个保镖齐齐拦住了她,“夫人,先生交代过,你不许离开,等杜若宛小姐平安无事,你才能走。”
林栀苒看了一眼时间,怒意染上眉眼。
“让开,我还有重要的事。”
保镖粗壮有力的手臂却硬生生将她堵了回去。
几分钟后,他们带着林栀苒抵达沈寒舟的私人别墅。
沈寒舟站在门外,表情无比阴沉,“宛宛动了胎气,差点掉了宝宝,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沈寒舟,你看不出来她是假装的吗?她故意陷害我,我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拿一个孩子的命开玩笑。”
沈寒舟表情几经变换,最后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谁知道呢!”
林栀苒原本麻木的心,一下子宛如针扎,狠狠抽疼。
以前,他都是无条件信任她的。
可现在?
杜若宛多么拙劣的诬陷?
只因他爱她,所以眼盲心盲。
林栀苒摇了摇头,哑然失笑,“算了,你信不信都无所谓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我得先走了。”
“站住!”
沈寒舟一把扣住林栀苒的手腕,“你不许走,这次的事,你必须长个教训。”
说完,他死死拽着她的手,将她拖进别墅的地下室。
“宛宛要静养,这一个星期,你都不许出来,直到她消气为止。”
看着黑洞洞的空间,恐惧瞬间敲击林栀苒脆弱的心脏。
当年火灾发生时,为了保护她,林栀苒的爸妈将她关在卫生间,用湿被子堵住所有门缝。
那一晚,她被锁在黑漆漆的空间,亲身经历父母在一门之隔的火光里被烧得骨头皮肤噼里啪啦作响。
从此,林栀苒就患上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只一眼,那熟悉的黑洞便让她大惊失色,慌张的求饶。
“不要,不要,沈寒舟,我不要。”
可男人气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去她歇斯底里的哀求。
沈寒舟猛的一把将她推进去,缓缓关上沉重的木门。
最后一丝光亮从林栀苒面前消失殆尽。
她按着痉挛的胃部,痛苦的瘫倒在地上。
沈寒舟暴怒,甚至不顾林栀苒还穿着轻薄的睡衣。
他猛的拽住她往外走。
“嘶~”
她的拖鞋因为剧烈的拉扯脱脚,一片尖锐的玻璃刺进皮肤。
“沈寒舟,等一下。”
可他根本不管她的抗拒,窝着火一个劲拽她。
林栀苒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刀刃上一样疼。
上车时,她的脚已经鲜血淋漓,玻璃深陷进血肉里。
她咬着牙怒吼,“沈寒舟,你疯了吗?”
前排的男人从后视镜狠狠瞪着她,目光蕴藏怒意。
“你今天必须给我和宛宛一个说法。”
很快就到了医院,VIP病房里站满了人。
林栀苒环视一圈,原来沈家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拉她过来,是要兴师问罪呢。
沈老太太率先不满,将手里的拐杖跺的“咚咚咚”直响。
“真是反了天了,宛宛的第二次保胎,林栀苒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照顾人的?”
林栀苒无语到了极点,“什么意思?我是你沈家的保姆是吗?照顾她?一个恬不知耻登堂入室的小三。”
这话一下子戳了杜若宛的疼处。
她脸色顿时苍白,柔如无骨的瘫倒在沈寒舟怀里就开始哭。
“栀苒姐,我没想到,你始终对我有偏见,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插足你和寒舟之间。”
说完,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离开。
一对举动吓的沈家众人大惊失色,连连劝阻。
“宛宛,你别动气,怀着孩子呢!”
“就是啊,消消气,身体重要,你不像她,连个种都怀不上,真是造孽。”
“对啊,宛宛,别怕,小姑给你撑腰,林栀苒她爸妈福薄死的早,自然没多少教养,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前面的羞辱讽刺,林栀苒并不在意,她已经听过无数遍,疼过无数次。
心里的伤口都结痂了。
但她的爸妈是她的底线。
“你那张臭嘴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撕了你?”
“林栀苒!你怎么和小姑说话的,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作为沈寒舟的妻子,她这样目无尊长,一下子让他落了面子。
沈寒舟怒意迸发。
“给我道歉,对小姑还有宛宛道歉。”
沈家所有人就这样冷眼相待,林栀苒看着他们的脸,心一丝丝抽疼。
自从爸妈去世后,她深知自己孤立无援。
所以在沈家,她是乖巧顺从的媳妇,对家人极尽讨好。
奶奶喜欢拜佛,为表诚意,她就跪一百九十九层台阶,为她求一道平安符。
小姑子爱美,她就远赴意大利为她带各种奢侈品牌包包衣服。
沈母喜好品茗,她飞去云南顶着二十多度的烈日为她亲手摘茶制茶。
太多太多了。
她为这个家,耗尽了所有心血。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番冷漠的景象。
林栀苒僵在原地心如死灰。
沈寒舟见奶奶和小姑脸色都带着薄怒,他走到林栀苒身边。
一只按住她的后背,“你快道歉,小姑心直口快你是知道的,不过多说了两句,她是长辈容不得你不尊敬。”随即,林栀苒被迫弯腰,又一次九十度鞠躬。
可这一次她没有妥协,沈寒舟被她猛推开。
他猝不及防的后退差点跌坐在地上。
“滚开,我凭什么道歉?尊敬她也得是她尊重我的前提下。”
沈老太太脸色阴沉,声音陡然拔高。
“简直反了天了,目无尊长,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给我家法伺候!”
“什么?!”
众所周知,沈家家法出了名的严苛,若不是真的犯重错,断不会动用家法。
沈寒舟看着执拗的林栀苒,心生一丝悔意。
他拉她来,只不过想要她服个软,稍微摆正一下态度就好。
却没料到,她像变了一个人,竟然会直接顶撞小姑子和奶奶。
可沈老太太发话,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