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川,不是我,你可以问大院的警卫员,他们每天巡逻。”
“问了,昨天下午,人家说你拎着棍子出去,今天小雪就惨死在公共卫生间里。”
......
昨天,小雪的狗链不知道怎么回事断了,狗跑了她出去找,以防万一才拿了棍子。
解释的话堵在嘴边,还来不及说,顾容川已经吩咐护卫员钳住了她的双手。
“雪儿,你又不听话,我真的很失望。”
姜雪被拖进军区的惩戒室,一桶冰水兜头而下。
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她冻的牙齿打颤,“不是我。”
“继续!!”顾容川声音凌厉。
第二桶冰水浇下,痛楚如针扎进骨髓,姜雪已经吐不出一个字来。
直到,第三桶,第四桶......
她耳边突然响起“呼呼”的风声,温暖又清晰,心脏也跳的越来越慢......
她快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