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心动了,原以为遇到了真爱。
可多年后的某天,她在他的保险柜发现一封遗书——写给林书萱同 志。
而时间刚好就是姜雪假死脱身那天,他殉情不过是幌子,而真正的目的是自杀为初恋的死祭奠。
他轰轰烈烈的爱意,原来都不是给她的,她不过是个可悲的替身。
姜雪哭了三天三夜。
顾容川得知后,想尽各种办法哄她,他说,“老婆,书萱已经死了,你何必和一个死人计较呢?我最爱的人是你啊。”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再为你跳一次海,直到你信我为止。”
顾容川二话不说的往海边去。
她心软了,拽着他,抹干泪水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
事后,顾容川更是将自己暗地里的一支护卫队交给她。
“这是私下为我做事几个护卫员,以前都是负责卧底工作的,现在只听我的吩咐,以后就给你,可以直接略过我听你命令,我要是背叛你,你让他们宰了我好不好?”
姜雪被逗笑了,“我可做不来你们军团那样喊打喊杀的事,顾容川,你爱我吗?”
男人抱紧了她,生怕她再次消失在自己面前一样。
“爱,顾容川此生只爱姜雪同 志一人。”
......
可那个叫林书萱的女人一出现,他再也没提过爱姜雪,而是一次又一次让姜雪妥协。
“雪儿,书萱她被绑架后囚禁,那些该死的绑架犯折磨她很多年,导致她抑郁倾向严重,你多让让她,等她病好了,我再补偿你好不好?”
姜雪总以为,他心底里只是愧疚,想要弥补林书萱,说到底他还是最爱她的。
可一次车祸,她便为她那虚假的幻想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妈妈身亡,妹妹从百米高空下坠,生死未卜。
一想到景月崩溃颤抖的声音,姜雪肝肠寸断。
飞机平稳落地后,她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景月,见人就扑上去询问。
突然,一个护卫队员抱着晕厥的景月从远处走来。
“夫人,景月小同 志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团长命我们在飞机下铺了救援气囊。”
姜雪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顾容川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捏住姜雪的下巴,轻轻拨开她凌乱的发丝。
“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老婆,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说完,顾容川就带着保镖离开,她和景月被无情丢在空旷的郊外。"
顾容川和林书萱的婚礼如期举行。
宴请京北无数有头有脸的人物。
姜雪一席浅紫色旗袍安静的坐在礼堂角落。
他向来张扬,以前去哪都带着姜雪。
以至于,无人不知团长夫人的名声,可如今却成了另一番光景。
正牌妻子亲眼目睹丈夫和初恋的婚礼。
姜雪笑了,讽刺在嘴角浓烈得化不开。
“这就是团长夫人,天呐,她也真看得开,自己的丈夫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举办婚礼。”
“就是说啊,要我是她,脸都丢尽了,那还有脸坐在这里观礼,你说她待会不会大闹婚礼现场吧?”
“她哪敢啊,顾容川团长出了名的铁血,之前她为了那个初恋闹了一次,顾团长就拿她妹妹绑在飞机上放风筝,过后立马消停了。”
“啧啧啧,听说顾团长最擅长训军犬,做他的人也得忠诚的像条狗,无论是手下还是进门媳妇,传言果真不假,这姜雪同 志简直已经被训成狗一样了。”
......
一句句冷冷的嘲讽灌进耳朵里,姜雪宛如万箭穿心。
疼,却不能表露出来。
司仪宣读誓言的时刻,她看见平日里冷倦的顾容川,神情温柔。
她看见他笑着,声线清润的说,“我愿意娶林书萱同 志为妻。”
一股凄楚弥漫心头。
“那么接下来,请花童送上戒指。”
景月穿着玫瑰连衣裙一步步走向顾容川。
小小的人,泪水氤氲在眼眶,顾容川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她慌忙低头,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这不是那姜雪同 志的妹妹吗?她去送戒指?简直就是把姜雪的面子踩在脚下啊。”
“可不是嘛,害,什么团长夫人,不过是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野鸡罢了,人家林书萱同 志可是初恋,正主一回来,她这个替身不得自觉让位。”
“我看团长夫人恐怕要换个名字喽!”
小景月捧着那枚“永恒之爱”,小心翼翼凑到顾容川和林书萱面前。
戒指带上后,顾容川没有犹豫,低头吻住了林书萱。
可他的余光漫不经心的落在角落姜雪的身上。
他想看看她此刻快哭的表情。
他自虐般的享受姜雪一次又一次的吃醋在意,更享受这种凌驾于姜雪之上的掌控欲。
可,视线相交的瞬间。
“砰!”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在天空爆炸开。
不计其数的报纸纷纷落下,而报纸最醒目的新闻竟然都是林书萱一个比一个劲爆的故事。
“她在国外做小姐?来者不拒?还拍了那种电影?”
“你看这条,勾引华侨富豪,成为第三者......”
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烟雾,将所有人包裹,摸不着方向,遮挡了视线。
趁着人群混乱不堪,有人带走了景月。
而姜雪顺势躲进礼堂小巷。
她掏出尖刀,咬着牙剜出了打进手臂里的定位器。
带着血迹的芯片轻飘飘的,她没有丝毫犹豫交给了来接应她的人。
“这次,真的彻底再见了,顾容川。”
说完,姜雪脱掉束缚高跟鞋,头也不回的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