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凝站在门外,表情无比阴沉,“阿煜差点撕 裂伤口,要重新缝针,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沈晚凝,你看不出来他是假装的吗?他故意陷害我,我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拿一个刚做手术的病人开玩笑,更何况等他病好了,还要为你们沈家添个孩子。”
沈晚凝表情几经变换,最后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谁知道呢!”
顾廷之原本麻木的心,一下子宛如针扎,狠狠抽疼。
以前,她都是无条件信任他的。
可现在?
周煜川多么拙劣的诬陷?
只因她爱他,所以眼盲心盲。
顾廷之摇了摇头,哑然失笑,“算了,你信不信都无所谓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我得先走了。”
“站住!”
沈晚凝一把扣住顾廷之的手腕,“你不许走,这次的事,你必须长个教训。”
说完,她死死拽着他的手,吩咐几个保镖将他拖进别墅的地下室。
“阿煜要静养,这一个星期,你都不许出来,直到他消气为止。”
看着黑洞洞的空间,恐惧瞬间敲击顾廷之脆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