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时间很短，眨眼就过去了，林惜依依不舍离开，站在外面等律师。

她回想起父亲憔悴的面容，当年审判的一幕又在眼前浮现，疑云重重。

替人顶罪的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能把一个局长设计入狱，想必来势不小，可为什么又不干脆处理干净，而是割掉父亲的舌头？

不知不觉，泪水逐渐糊了一脸。

律师出来时，林惜伸手擦去，看向他。

律师拿出纸巾递给她，温和一笑，“来之前穆总交代我，你父亲的身份特殊，在监狱里应该会有不少麻烦，所以我刚才见了个老熟人，以穆总的名义跟他说了几句话。”

林惜愣了愣，很是意外。

他这么体贴？

随即眼前浮现出穆九霄那张冷酷薄情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谢谢。”林惜客气道，“改日有空请你吃饭。”

律师却摇头，“我只是代替穆总出个面而已，功劳都在穆总，穆太太要谢就谢他吧。”

林惜跟着律师离开监狱，一步三回头，舍不得父亲，又想不明白该怎么谢穆九霄。

穆九霄含着金钥匙出身，天之骄子又年轻有为，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林惜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怎么感谢。